辛亥风云变幻，袁世凯屈辱签约激起全国怒潮，云南名将蔡锷誓师讨袁。在这段激荡岁月里，名妓小凤仙与蔡锷因一曲“高山流水”结为知音，琴声不仅倾诉了身世凄苦，更串联起两人除贼救国的共同心愿。影片借这段传奇情缘，在宏大的历史背景下勾勒出一幅儒帅侠女的动人画卷。
导演谢铁骊与陈怀皑深谙古典韵味，将民国意境营造得细腻幽远。王心刚饰演的蔡锷戎马中透着文气，张瑜演绎的小凤仙则风情万种又深明大义，加之李谷一的金曲点缀，视听体验堪称一时之选。可惜剧本在智斗悬念上略显模糊，小凤仙究竟是主动叛变还是被利用的卧底，这一核心线索的暧昧让观众在情感高潮时难免产生疏离感，少了些古今互文的巧妙张力。
银幕上的故事终结于琴弦崩断的惊觉，而现实中小凤仙的命运更为坎坷飘零。蔡锷客死异乡后，她几经嫁娶，从师长夫人沦为厨师之妻，晚年更是在被服厂做工、做保姆，最终在孤寂中离世。这种戏内浪漫与戏外苍凉的强烈反差，让人在感叹“知音难觅”的同时，更对那段历史中个体的浮沉生出无限唏嘘。
